半透明

欢乐的写人设却不会写文的苦逼

[咒文]3.


“吾回来了呦,亲~爱~的~。真是,迎接吾一下啊~”修长的手指突然的出现再了她的眼前抢走了她的笔。
她转头,又不知是第几珍重的冲眼前的郑重的说“『偏执』,计算,数据,重要”『偏执』吾在计算实验数据,很重要。说完给自己加了了一个加速咒想要抢回那只笔,却被『偏执』一个漂浮咒飘到房顶去了,双臂一张,『理智』入怀很完美,不完美的就只是『理智』那张永远冰冷的脸了。“唉,该睡觉了,公主大人。”灵魂已经回归到了本体,『偏执』抱着已经软下来的义体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睡吧,吾来。”控制力度给了『理智』一个昏睡咒,自己将义体放回营养液中,撤销浮空咒快速的将记忆传输过来的数据按照『理智』一贯的当时记录下来。空间转移?这个课题倒是有点意思,瞬间的转移位置躲避子弹可真是方便的不得了,这个限制也很有意思啊,只要能看见,也就是构思到还是必须亲眼见到?要不是的话利用咒使来跑路就不是一般的方便了,也省了到处的找可以刻录传送阵的地方。
咔嚓咔嚓咔嚓“嗯?啊,维兹娜,有事吗”一回头看到穿着女仆裙的死灵骷髅管家咔嚓咔嚓咔嚓的晃着骨头,『偏执』有点无奈了,又晃骨头……算了反正都不碍事,不管了。
柔柔弱弱女声倒是感觉年龄不大的感觉虽然这个声音出现在骷髅上就有点恐怖了。“日安,悠姬小姐,我想您没有忘记为您的女管家带点东西对吗。”
『偏执』讪讪一笑,还真是把这个事情忘记了,一张手一本就出现在了悠姬的手上。
“看来,小姐只是为了,『理智』小姐抄写而差点忘了还要给她可怜的管家维兹娜带回来的东西。”一本正经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的声音倒是像极了原来『理智』的语气,『偏执』取出包裹的手有一瞬间僵硬,骷髅似是有感的紫色的火焰向『偏执』的方向晃动了一下但快的速度又好像只是错觉。
“哪有……”『偏执』迅速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骷髅。
“吾去训练室了。”悠姬丢下这句话头也没回就去了训练室。骷髅眼眶中平稳燃烧着灵魂之火像是眼睛一样看着悠姬逃离的背影叹了一声“心结”收回了视线,将『理智』实验总结放回今天的悬浮架子上。
骷髅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没有理智的普通召唤骷髅,这一点在骷髅的智慧等级上就有体现。当骷髅以为又要生生死死的又来一回的时候,却召唤它的主人起了巨大兴趣,按照这个鲜少能看到召唤咒的高阶位面来说这正说明了咒师的退化,但是眼前的孩子却一个人召唤出来,还是明明灵魂不同程度各自分离的存在,有一部分的灵魂缺失,这可以说是相当不理想的召唤状态。但是却成功的召唤出了骷髅,一个高阶甚至要更高,拥有智慧和咒力的骷髅。
这说明了什么这大概就是天才了,感受房间中虽然是有另外咒术的波动但是也是很遥远的感觉了,看着那个孩子手中书籍《亡灵咒文》那应该是最古老的咒文吧,就是它那鲜少的生前的记忆中那个琢磨了大半人生来学习的古语言吗。天才,也是困境中生出的天才。
“吾不要求你出生入死,碎一次又一次,但是吾要求你照顾好吾,吾就这一个要求,咒师的荣耀第二光年,最出名甘为女仆照料还未成年的维多利亚的少主并将其推上高位却被忌惮而亡堕入亡灵的咒师维兹娜”
天才,瘦弱,天真,这是最开始她对这个新主人的第一印象,在知道这个幼小的孩子的年龄的时候是惊讶的五岁多一点,这就算在她们的那个时代都未有这么幼小的孩子就掌握了死灵召唤的方法,在当时甚至是不允许在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的高深的咒师是不允许接触所有的暗系咒术的那只会让那些心智不够坚定咒师怨恨世界堕落成死灵生物就如同,她,一样。
她以为她的也一样是因为暗系咒文才变成了如今灵魂各自分裂的程度,后来她才发现她本身就是厌恶人类的甚至说一个灵魂分支对于人类是没有任何好感的那种态度有点像是被人类狠狠背叛了的高等亡灵对对人类的态度一样,她甚至在灵魂深处将所有正常人排斥。但是对于又能力的人类却不会太排斥,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我是怪物不是吗,不是被人类掌控,就是怪物将人类吞噬殆尽,因果循环。
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那颗逃避所谓人类的心情只是不想为其带来灾难的温柔呢,只是在害怕再次失去的借口呢,对人类来说,那就是被排斥的怪物的温柔吧。
明明是拥有着哪怕咒师全盛时期都可以在大部分地方横着走的实力却依旧不满足,依旧在努力的练习努力的钻研,甚至连体术都自行进行突破,我的主人您在害怕着什么呢。到底在您看来这个世界是有多危险呢,需要您一时不停的变强呢。
天才确实是天才的,但是发现将自己皮肉作为媒介储存并流动咒文的时候,有是否犹豫像自己下刀,『凌迟』自己?我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那本可以直接大大缩短释放咒力的时间的人皮咒书正在一天一天的增厚,从未停歇。
瘦弱,当然是瘦弱的,但在瘦弱之下却真正隐藏着巨大能量。
天真也确实是天真,那种将自己囚禁住的天真背后不是无病呻吟伤痛,而是刻画在灵魂,刻画在骨子里折磨一生的心结。

幼时父母为其丧命时那唯一的一句活下去,又她艰难自我为难的人生起了多大作用,哪怕是一次一次的梦魇中的重复。天生聪慧懂得何为死亡,懂得自己是怪物,玩具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分裂出来的所谓的『幼年』是怎样的一种性格,但是就是所谓的『偏执』所谓的『理智』就能看出来他的从没有想死,堕落的想法,哪怕是计划了疯狂的复仇都是理智的吧。一个歇斯底里却又冷静到冷血的疯子,可当时复仇的她,在仅仅人生第四岁那年。一个应该淘气什么都不懂的幸福年纪,就如维多利亚哪位少主一样。
啊,维多利亚,我一手带大少主,我一手培养的少主那个稚嫩的幼童,那个调皮的孩子,那个鲜活朝气的少年,那个成熟稳重却疏离戒备的青年,那个……置我于死地的男人,我花了全部的青春养大的孩子,我半辈子的希望,是我舍弃未来的归处,是我的……生命。
记忆的碎片是最神奇造物,记忆只存在灵魂记忆也是灵魂的一种。
我有多久没有想他了,明明空闲时间多的只有回忆已经没有了感觉已经褪色了的记忆度日。
看着天空发呆的骷髅,突然间想起最开始张扬肆意的她,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如垂暮老人一般的冷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回忆过去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事,就在想通这最简单的道理时骷髅上却突然的长出了血肉,骷髅用手摸了摸脸,看着玻璃映照出来的那种年轻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复杂咒文在骷髅的女子的身上游走看起来玄妙至极。
晋级……晋级了,原来禁锢我的一直是我自己吗,啊,原来如此,我们都是在囚牢中挣扎的人们罢了……哪里有什么区别呢,骷髅也挺好的,白白的骨架子一眼就可看尽。女子微微一笑,在那一刻,明艳的脸上毫无阴霾,也就在哪个瞬间血肉瞬间退却重新成为了一个骷髅。“甘为笼中鸟不也挺好。”骷髅看向楼梯口的悠姬。
“是,好”『理智』看向楼下的骷髅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作茧自缚,不是只是不想离开这个囚牢,甘愿吾们都是。

『偏执』是反抗复仇的偏激,『理智』是画地为牢的自救,『幼年』是放不下的曾经。互相的救赎,互相的囚牢,甘愿,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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